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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空气里的石楠花香（第2页）

「不是，妈，你是有千里眼不成，你咋一口咬定我就找女人了」

喝喝点酒，我说话就不是很含蓄了。

「怎么跟你妈说话呢，你闻你身上，一股子香水味，难不成还能是你同事坐你怀里了。」

还真说对了，还真就是我同事的一个朋友贴着我坐的。不过我不打算说出来，想逗逗老妈。

「妈，你鼻子还真是灵，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的。你别担心。」

妈妈一听我煞有其事的说，顿时急了。

「儿啊，你找个女朋友多好，那地方女的不干净的呀，你听妈话啊，以后别找那的女的好不好，你跟妈说说你做到哪一步了？」

「哎呀，妈，没事的」

「还没事，遭上了那是影响一辈子的事，你还年轻，千万不敢走歪了路啊，你跟妈说说，你有没有跟她那个？」

「没有的事，哎呀，真的」

「你跟妈说实话，妈还不知道男人一上头哪还能管得住自己。」

看着妈越来越着急，我也不打算再逗老妈了。

「妈啊，真没有，儿子不骗你。」

「真的？你跟妈说实话，妈不怪你，要是真做了，明去医院做个检查，发现得早没事的。你别瞒着妈。」

「真没有，我真没碰她。」

「那你身上的香水味哪来的？你别糊弄妈。」

「真没，我就上手摸了摸。」

看着自己玩大发了，我只能撒个谎，俗话说撒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去圆这个谎，看来这话说的是真没错啊！

「真的，你没跟她做？血气方刚的你摸了摸你还能忍得住？不行，你把裤子脱了，妈检查一下。」

「哎真没，我真没碰她，我让她用手给我发泄了一回，我真没碰她，我也嫌脏呢，真的妈。」

听到妈要让我脱裤子检查，我本能的撒了个谎逃避，事后才觉得其实给老妈看也挺好，干嘛要拒绝呢？哎「真的？真没骗你老妈？真没做？」

「真的，没做就是没做，我打小就有洁癖，别人喝过的杯子我都不用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
听到这老妈明显轻松了很多。显然是相信我的话了。

「赶紧去洗澡，把你那手跟下面使劲搓搓，真脏。」

说完妈妈给了我后背一巴掌，把我赶去了洗手间。

晚上，躺在床上，妈妈又开始了对我的教育模式。

「儿啊，不是妈不理解你，你别嫌妈啰嗦，你想去那地方解决真不行，被警察抓了都算了，关键要真染上病，那你一辈子就毁了啊。妈知道你这个年龄血气方刚，妈理解你的苦处，毕竟我们那个年代像你这么大的人都在张罗着结婚了。

但现在也不是那个年代了，妈也想过给你介绍个对象，可是咱们乡下那些女娃哪个还能配得上你啊，都是穷苦一生的命，妈不想给你找负担，妈帮不了你，只能你自己去遇到一个合适的对象。你知道吧。」

「我知道，妈」

「你要真的想那回事那你就赶紧找个对象。你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。憋久了也对身体不好。」

「哎呀，妈，现在女朋友哪有那么好找，我又不是特别帅的，而且才毕业，还没钱，哪个女孩愿意跟我啊，再说了，就真的遇到了一个喜欢我，愿意跟我共患难的女孩，那我也不能一上去就带人家做那事儿啊。你说是不是。」

妈妈沉默了。是啊，就算找个女孩结婚，婚房，彩礼，那都得儿子自己去挣，家里还真没办法帮多少忙，何况自己还是农村的，女孩一看说不定直接转身就走。

「妈，你放心，你儿子今年才２３，一个月就能挣这么多钱了，你儿子却的就是时间，给我五年，十年，我就足够改变我的命运，乃至咱们家庭的命运。我把你们都接到城里来住，给你们也买一套大房子。再娶个好老婆，生一堆儿子在你膝下打闹，让你享受天伦之乐。」

妈妈笑出了声，臭小子，还生一堆儿子，你当下猪崽子呢？

「好了，既然你有自己的规划，妈也就不多嘴了。不过你要记得，不管将来发达了还是怎样了，永远都不要去那种地方。」

「我知道了妈，我不去。」

「好儿子，这才是乖儿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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